• 2009-10-11伙计们 - [伙计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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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伙计们都忙着治湿疹,有日子没喝酒了。

         医生再三强调,治湿疹除了打针吃药外,一定要忌口,烟酒、辛辣的吃食都不能碰。虽然一个个经常烟瘾憋的团团转,看着没有辣子的拉面难以下咽,对锅巴啤酒十分怀念,但谁也不想徒一时嘴快而冒鸡鸡被切得危险去过瘾。忍了一段时间总算都差不多好了。

         那段日子感觉过得少盐没醋了无滋味。周末没事就在县城乱转悠。

         县城就那么屁大点地方,实在没有什么好转的。最繁华的也就是县政府门口那条几百米的人民路,店面也不超过二三十家,平时人稀稀拉拉没有几个人。伙计们把每个店面都逛遍了,进去就问老板这鞋咋卖里、这衣服咋卖里、这磁带咋卖里......却很少买,只不过是为了磨磨嘴皮子,打发时间。

         其实不是不想买,谁看着专卖店里的运动鞋,都恨不得赶紧把脚上大拇指位置都快磨破的布鞋脱下来扔了!主要是一个个身上都没钱,经常一到周末身上的钱凑在一起,才够买几个蒸馍两包榨菜的,然后一个个就抢着吃的津津有味。等到同村的同学把一个星期的生活费捎来,一个个就好了伤疤忘了疼,把餐馆老板、台球厅老板的钱清了,就开始挥霍,一副吃了今儿不顾明儿的样子。

         这一天,伙计们除了转了人民路、车站大街,狼还带着大家走了几条没走过的小巷子。狼利用逃课时间,把县城里犄角旮旯都转遍了,哪个巷子哪个理发店的姑娘长的标致、哪个巷子哪个门口能看到女人露着奶子给娃喂他都了如指掌。但是县城就那么大,几条巷子绕来绕去最后还是绕到了人民路上。

         天也不早了,五匹嚷着:赶紧回去,钱快捎来了,晚上还要跟大伟几个打牌呢。

         于是大家就开始往回走。这时肚子都开始咕咕响,商量着回去拿了钱,吃点啥,晚上要不要再弄半斤锅巴,买两瓶啤酒喝一下,只有康一声不吭的抽着烟。说这话的时候,刚好到了红洁酒家的门口,康蔫蔫的对大家说:要不咱到这里头去吃饭!

         郭有才一看,说:锤子,咱身上钱加起来,还够拍一盘黄瓜的,进去买一个蒸馍大家分里吃还差不多。

        “没钱还不吃饭了?咱进去就买一个蒸馍!”康说。

         康说话总是那么不紧不慢,叫别人看来火烧球毛的事,他的反应也是一个样。你说对了,他就“哦!”一声;你说的不对,他就“唵?”一声;他啥都不想说了,就“唉~”一声。弄的好像他说一个字要花一块钱一样。

        “快对了,这些人进去,就买一个蒸馍,还不够丢人的!”狼说。

        “丢啥人里?我就不相信他敢不卖给咱。”康说着,就往酒楼里走。其他人也就跟着进去。

         进了酒楼,服务员热情里很:几位?吃些啥?楼上有包厢,要不坐楼上!

         伙计们那时还很少下馆子。对这架势显得有点不适应。 只有康还是那么平静,说:那就包厢!

         进了包厢,一张大圆桌,周围凳子一摆,人一坐,基本没啥地方了。服务员拿着菜单让点菜,一个个面面相觑,谁都不敢点。还是康接过菜单,边抽烟,边点菜:回锅肉、红烧牛肉、糖醋鲤鱼、辣子鸡、糖醋莲菜......

         康一连点了十几个菜,还都是硬菜。伙计们一听,再一摸口袋,舌头伸的的能舔到肚脐。要是村里红白喜事上这些菜,一上来肯定放抢,眨眼就只剩空盘子。

         康点完,还看了一下大家,说:谁还想吃些啥,自己点!

         没有一个人说话,谁都知道自己身上没钱。

         康一看没人点,就对这服务员说:先点这些,有啥酒里?

        “白酒还是啤酒?”服务员问。

        “白酒”

        “白酒有太白、西凤,还有金六福。要不来瓶西凤?”

        “那就来两瓶简装西凤。”

        “好,那几位稍等,马上上菜!”

         康显得那么娴熟老道,好像一个社会上跑了多年的老江湖一样。

         服务员刚一走,五匹就说:真应该先叫一碗拉面,多吃些,一会儿跑得快!

         康撇了一眼五匹,头探出门去喊:再加一碗拉面,快些!

        “多以调些醋,再拿两骨朵蒜!”五匹跟着喊。五匹吃一碗面能放半壶醋,面一搅,醋味能把人熏倒。

        “我不管,我身上只有两块钱,一会我先跑!”郭有才对康说。

        “锤子,你腿长,跨一步顶两步,应该最后跑。”刘二说。

        “跑啥里,你都害怕啥里?咱没钱,吃了给老板说把来娃压在这里,洗两个星期碗就对了。”康说。

        “我不吃了,我走呀。你都是二货,这些人吃,叫我一个洗碗,想得美哩很!”来娃说着做起身离开状。

        “吱哇锤子里,康叫进来的,他肯定有钱。”狼说。

         大家都齐刷刷的看着康,一副询问的样子。

        “我也没钱,真的,一会就比看谁跑得快了。”康说。

         服务员把面、菜、酒都上了。

         五匹津津有味的吃着拉面,说:你(们)先喝,我吃完了再喝。

        “吃,管他的,先吃了再说。”康说。

          ......

  • 2009-10-01国庆思想烩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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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国庆,是党庆。

    阅的不是兵,是调试好程序穿着军装的机器。

    听说时不时变化的那些字下面是好几万孩子,可怜了。

    女兵方队经过的时候,胡总笑了,女民兵经过的时候,胡总也笑了

    江总确实老了,站一会儿坐一会儿。

    群众不是游行,是穿的大红大绿跟朝鲜人民一样载歌载舞的大唱赞歌。俗不可耐!

    晚会还是不要看了,那些曲目已经跟八个样板戏一样让人腻了。

    “参阅的那些人真帅”——帅顶个屁用,到头来还不是让卒吃掉。

    花那些钱的作用就是:看上去很美,可以暂时的沉浸在自我陶醉之中。再鸡血沸腾一把!

  • 2009-09-26伙计们 - [伙计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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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刘二正在洗衣服,这对刘二来说是一件大事。

          衣服已经在桶里泡了一个星期,那个桶就成了刘二专用,无人敢碰。伙计们就是拿着房东放在窗台上破碗撒尿,然后端着倒到自来水池子里去,偶尔还要憋着尿等隔壁的女生用完,才能轮到自己,也不愿一碰一下桶里的衣服被恶臭熏得气绝过去。

          水桶里泡着刘二从夏天穿到冬天的袜子,几个月没换的内裤,连着踢了很多场球的球衣等等。这些混在一起的味道,就足以让所有接近它的女生止步,更别说经过一个星期的发酵,味道早已在桶里凝固,就连狼这样即使敢捅马蜂窝、敢在厕所里吃油条的主儿都愿意再靠近那桶半步,虽然他常常撒尿到桶里,喝多了就直接吐到桶里,完了倒掉用水冲一冲,继续当水桶用,刷牙洗脸都从桶里舀。

          刘二也是鼓了莫大的勇气,打开房东的自来水龙头冲了半小时,才把衣服拎到房间洗的。再不洗,刘二就要裸奔着去上课了。这都怪来娃前一天晚上逞能,把狼买的两瓶二锅头一口闷了,开始还跟没事儿人一样,叫嚣着说:你买多少,我喝多少!后来往刘二床上一躺就不省人事了,只是过一会脑袋往床边一偏就喷,而刘二的衣服又习惯放在床头的凳子上,结果是刘二那最后一身穿了半个多月的干净衣服就让来娃这么给糟蹋的没法穿了,刘二才不得不考虑把那泡了一个星期的衣服给洗出来。

          刘二正认真的洗衣服,所谓的认真,就是一只手捏着鼻子,一只手把衣服从水桶里拎起来放下去再拎起来再放下去,如此反复。忽然,刘二一转头,看到一个白花花的屁股对着自己,刘二以为自己看花眼了,青天白日的,哪有这等好事?一个黄花闺女把自己白花花的屁股给自己看?

          还没等刘二回过神来,就听见一个男中音道:二,你看我尾椎是不是长出一节来?

          刘二回过神,原来是康,刘二是既失望又气愤,对他的屁股实在是不想多看一眼,生怕仔细一看,突然放一个蹦一个屁或者一坨屎出来。于是赶紧说:康,你二哥我虽然还没跟郭有才一样跟女人过过夜,但是也不好这个!

          康一听,怒了,说:你是个二货,不跟你说。

          然后又转过屁股让惠子看,说:惠子,你看,是不是长出一节来,最近感觉屁股、大腿都很痒,抓的时候,感觉尾椎好像长出一节来,你看!

          惠子一看,来劲了,说道:康,你是不是发育错地方了,该长的地方不长,不该长得地方倒是疯长了,你那跟长高了一点的痔疮一样,又红又肿的,小心过两天真多出个尾巴,浑身再长点毛,人家把你当猿猴拉到动物园去展览。

          无匹一听,说:要拉也肯定先把刘二拉去,你看他一年四季腿上的毛老跟穿的毛裤一样,还老舍不得脱!不过,我最近也感觉痒,大腿,鸡巴根部,都奇痒,光想挠。

          惠子接着说:是不是一进房子,就想脱裤子挠,越痒越想挠,越挠越爽,越爽有越想挠,最后都把皮抓破了,血都出来了,竟然还有一丝快感,还想挠?

          来娃蹦出来说:你咋知道哩?我就是!

          大家一说,才知道一个个下半身都开始长满了红疹,跟蚊子咬了差不多,但是一直不消,痒得不行,最后凡是经常来房间混住的无一幸免。

          放学后,一个个一进房子,就解开裤子在档里一顿狂抓,边抓还边交流经验。狼的经验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认可:我最近都不手淫了,晚上在档里抓上一阵子,美得很。

          郭有才是旧伤未好,又添新病,还不能像伙计们一样又抓又挠的还能获得一丝快感,异常难受。只能积极就医,让他爸帮着看一下。他爸一看,说这是湿疹,因为住的地方卫生不好,阴暗湿热,加上不注意个人卫生,所以很容易得这病。

          大家听说后,一致把矛头指向郭有才,认为是他在床上躺那一个星期,把病菌给养起来的。

          有才马上说道:别他妈婆娘不要娃怪炕边子的事。没看咱们多久洗一次衣服,换一次床单?妈的,房子中间就是垃圾堆,苍蝇都在里面生蛆了,狼吃了泡面,还把袋子往上扔!

          伙计们一听,再看一看房间,确实惨不忍睹。就纷纷开始收拾,晒被子的晒被子,清垃圾的清垃圾、洗衣服的洗衣服。然后再去诊所打针吃药,谁也不想这么一直痒下去。

          也幸亏大家治的及时。因为后来听周小山说,他们班一个小子,得了不知道是湿疹还是皮疹,反正最后发展的鸡巴都粘到一块去了,看上去全部是疙疙瘩瘩,每晚痒的难以入睡。后来四处求医、花了几千上万块才治好。

          大家听后不胜唏嘘:险啊,花钱事小,搞不好也跟医生说郭有才被开水烫的时候没穿裤子一样要做切除手术,那就惨了!真那样,现在就不是在说伙计们了,而是要说姐妹们了!